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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康福国际教育,工学计算机历史多行业内部

- 编辑:小鱼儿玄机2站资料 -

走进康福国际教育,工学计算机历史多行业内部

国际学校择校巡展圆满结束,嘉宾私藏干货欢迎关注微信:国际学校家长圈,或[点击这里]查看。

一个国际生的无限可能性

2019的毕业季

他拿到各种专业录取

计算机、金融学、医学、历史学

发现了自己更多的可能性

他该何去何从?

校长的一席话

打开了另一个广阔天地

刘煜炎

剑桥大学博士、康福教育集团董事长、北京昌平凯博外国语学校总校长

敖德

耕林童书馆创始人,作家,童书策划人,出版人。

李一霖

2019届康福毕业生,收获杜伦大学、兰卡斯特大学、加州大学戴维斯分校、雪城大学等英美大学录取,即将赴加州大学戴维斯分校学习历史专业。

主持人:新浪网友、观众朋友大家好,这里是《国际教育大咖说》。今天我邀请了两位嘉宾,一位是康福国际教育集团的董事长、昌平凯博外国语学校的校长刘煜炎博士。

刘煜炎:新浪的网友们大家好,主持人好。

主持人:您好。另外是今年2019年的毕业生李一霖同学,给大家打个招呼吧。

李一霖:新浪的网友们好,主持人好。

主持人:我是今天的主持人,叫敖德,出版人。更重要的是我们想聊一聊毕业季,今年大学毕业,然后中学毕业,作为毕业生,这几年我觉得对您而言,你应该目前是这个学校的优秀毕业生之一,想听听你首先都拿到了哪些大学的offer?

李一霖:大学的话,我是同时申了美国的大学和英国的大学。

主持人:两个国家的。

李一霖:对,英国的大学是拿到了杜伦大学和兰卡斯特大学的计算机专业的录取,还有巴斯大学的金融专业的录取。美国方面是拿到了爱荷华的医学专业录取。

主持人:医学?

李一霖:对。

主持人:你专业跨得挺厉害。

李一霖:对,还有雪城的经济学专业,俄亥俄州立大学的经济学专业,和加州大学戴维斯分校的历史学专业,最后选择去了加州大学戴维斯分校。

主持人:那你在报考志愿的时候,为什么报这么多专业?是真的你各方面都那么优秀?文理兼修啊。

李一霖:就是因为我觉得专业这种东西,我个人觉得我学这些是都没什么特别大问题的,所以就是挑的哪个学校都是比较好的专业去报的。

主持人:这真是很棒。我看到我们学校的所有学生都是每个人都得到好多学校的offer,这真的是一个很优秀,拿到大学的offer不仅仅是靠学分的,不仅仅是靠成绩的,还是要看很多很多综合方面的。从你报考的这些志愿来看,我就看到你是不太一样,身上有很多典型的是理科还有文科。

李一霖:对。

主持人:一般人都会有这个强、那个弱,为什么你能做到这儿好?分享你的秘诀。

李一霖:其实主要就是我理科强,是因为康福这个环境,它造就了我理科很强。康福整个氛围,包括刘博教我们物理,也帮助了我们很多,包括我们的数学老师、物理老师、化学老师都非常得优秀。所以说也给了康福的每个学生一种理科的氛围。

在文科方面,首先是我自己对文科的兴趣十分得浓厚,从小就很喜欢文科方面的学习。康福方面也给了我们这些喜欢文科的学生一种很宽松的学术环境,来让我们自由发展自己的兴趣。就是这样的环境造就了我文科、理科都还不错。

主持人:我还得到消息说,你是跳级的学生。

李一霖:对。

主持人:从哪个年级开始跳的呢?

李一霖:是从初二直接上的高一,没有上初三这一年。

主持人:为什么这么做呢?你觉得初二的成绩注意可以忽略初三了,是吗?

李一霖:其实当时信心并没有那么足,当时是刘博跟我这么说,说我可以不用上初三直接来高一。

主持人:我要听听刘博为什么这么做判断。

刘煜炎:为什么他跳级?其实我们在培养学生的过程当中,我在对学生能力进行鉴定的时候,我跟其它学校的老师和校长,或者说招生官有一个不同的认知,我认为一个学生的优不优秀,不取决于他过去学过多少知识,因为按照知识来看的话,你可能先学了那个知识,我没有学那个知识,那么你要考那个知识的话,那肯定是你优秀、我不优秀。但我不承认,为什么?因为我没学那个知识,你学了那个知识。如果我们俩都学那个知识,但是有一个题型,我没见过,你见过,那你考得比我好,我也觉得不是你优秀。你理解我的逻辑吧。

主持人:明白。

刘煜炎:就是说我们现在的教育考评制度恰恰就是现在这种考试方式,就是你先学过的,你多学了,你就对那个题型比较熟悉的情况下,你考的分数比我好,你就会认为那个考的分数高的学生就比我好。

主持人:优秀。

刘煜炎:其实我可能根本就没有在意那个学科的学习,我也没有去练习那个学科某一个机构的考试方式,所以我的分数秋收可能显得低,但其实我有可能比那个的潜力要高。这说明我们的考评方式有问题。考评方式的问题主要还是在于考的是过去学生的知识的掌握和对过去考试方式的一种适应,是不是这个道理?

主持人:对。

刘煜炎:这是一个知识的掌握和考试方式的适应。对考试方式的适应是一点意义都没有,对过去知识的掌握还有点意义,但是也没有太大意义。为什么?因为未来的社会那些知识的更新太快了,根本就没有用。另外,如果说那些知识的掌握有用的话,那我们现场拿个手机,拿个网络终端,我们往上一点、一搜索就出来了,就search,就给它找到了,一秒钟都不要就跳到我们眼前了。所以,这样的信息对于未来的社会其实是半点用处也没有。对吧?

主持人:对。

刘煜炎:可是我们现在的考试和我们现在的教育就在干这个事。所以,我对这个不是那么感冒,我就觉得如果我要挑学生,我就不这么挑,我也不这么规划和这么安排。我挑什么?我就挑学生的心智模式,如果这个学生他愿意上进,因为这个学生他能够适应挑战性的学习,因为这个学生能够抗压、抗挫。我就愿意给这个学生一个挑战。就像他说的,你特别要强,你的思维方式又不是太落后,那你的思维方式还比较科学是吧,他有点创新性。那好,OK,我给你个挑战,没学过,跳过初三的学习,甚至于是像在小学的时候,跳过小学五年级的学习,你来上初一,看看你能不能迎接这个挑战。那往往很多孩子就特别有骨气,也特别有耐力,他就能够迎接挑战跳级,然后跳完级之后成绩还不错,也不会落后,还会再恢复到他那个平均值。李一霖同学,因为我在做面试的时候,我没有考察这个学生曾经在小学、初中阶段学过哪些数学、物理、化学的知识,也不考察他们是学过多少英文的单词,会不会写作文,没有。我主要是考察他们会不会思考,如果不会,我现在就教他们思考,他们能不能很快地跟着我去转变思维模式。如果他们能够很快地跟我转变思维模式的话,我就觉得这个学生是可造之材。所以,不是以知识的积累来判断,是以学生的未来潜力判断。一般的判断是以过去学过多少知识来判,考的分数来判,我不是,我就是把一个学生拿来看,这个学生的未来空间有没有,有的话,那我们怎么能加持。如果我发现他未来空间是一个平平的学生,但是这个学生很有骨气,愿意进步,那我给他加持,他愿意跳到更上一层去做。如果他愿意,我就帮他这个忙,我就实现他的愿望。所以,跟他们会商量,我觉得你跳级能够胜任这个学业,你干不干?跳不跳?有的孩子说“老师,我不行,我不行,我不要跳”,回去跟妈妈商量,妈妈也都不同意,爸爸也不同意,那这种情况就算了,别跳了吧,要不然跳了以后爸爸、妈妈得跟我急,因为成绩如果稍微有点波动,爸爸、妈妈就焦虑。如果是这个爸爸、妈妈也认可,孩子也愿意迎接这个挑战,他们就跳了。那么跳了之后,这种情况下,大家齐心协力,孩子就会发现其实初中没有学过的知识,在高中自己加把劲就能自己补上了。

主持人:这样节省了一年的时间。

刘煜炎:对,而且我们有足够的时间去迎接未来的挑战了。

主持人:对。

刘煜炎:李一霖在学校的学习当中,跳完级之后,他开始的确是有那么一个学期,我也在高一给他上课,有一个学期是找不着感觉的,因为我给他讲课,我跟他说,李一霖做题,一做题蒙了,不知道,做什么啊?

主持人:听不懂。

刘煜炎:对。

主持人:当时压力大吗?

李一霖:当时很有压力。

刘煜炎:好像也就一个学期吧。

李一霖:一个学期差不多。

刘煜炎:一个学期过后没事了,就找到感觉了,就恢复了自信,前面也自信,但是就有点儿像到了新的环境,新的境况下,有点没有马上显出来那个知识积累的优越性,有一个缺陷。现在他到戴维斯的话,也是不错的学校,美国的加州大学系的学校,戴维斯的好多学科也不错。他在这个学校,我相信以后,年纪比较小嘛,16、17岁。

主持人:对,不到18岁。

刘煜炎:他17岁刚过。

李一霖:对,刚过17岁。

主持人:他跳级了嘛,不满18岁。

刘煜炎:他将来的空间很大。而且他跟着我们,虽然是跳过了初中三年级,他跟着我们已经把美国大学里头能够换学分的课程,学了很多很多。他现在积的学分,积到多少学分了?

李一霖:积到50多个学分了。

刘煜炎:50多个学分。就是说在美国上大学,基本上积了将近两年的学分,他可以用两年时间去完成美国的大学本科学业。

主持人:那太棒了。

刘煜炎:他是这么一个状态。换句话说,如果这么来算,他在高中期间上了三年的高中,能抵得上美国两年的大学。同时又完成了高中的学业。

主持人:那你觉得你要会比你的同学多付出的时间多吗?

刘煜炎:没有吧。

李一霖:其实也没有,因为在康福,其实整个学习,它并没有像普通的高中那么得紧张、那么得压力大,其实是很轻松的就把每一门课都学到了。

主持人:那我觉得看你的学习效率一定是很高的。我看你除了学习之外,你还有很多的爱好,比如说你还参加了一个,什么会的会长。

刘煜炎:社长。

李一霖:社长。

主持人:你聊聊你这个事情。

李一霖:这个社团。

主持人:社团。

李一霖:对,这个社团是由我的一个学长创建的,那个学长他叫闫博绅,是上一届的毕业生。

主持人:你就来接棒。

李一霖:对,我是来接棒的。这个社团它叫“社会科学活动同盟”,是研究一些关于历史啊、政治啊、经济啊,就是这方面的知识和活动的一个社团。

主持人:这个社团具体你们比如一个学期有多少个活动?怎么去做呢?你能分享一下吗?

李一霖:活动比较大的大概有模拟联合国,会有辩论赛,也会举办历史讲座,像模拟联合国,我们都是会组织我们的社员去校外和其它学校的学生一起进行这样的活动。

主持人:你们这个社有多少人?这个社团有多少人,成员?

李一霖:正常来的成员有二三十个,算上不经常来的会有五十多个。

主持人:那也就是在我们学校的占比是蛮高的,应该很多同学都是这个社团的成员啦。

李一霖:对,对,对,也是通过这个社团,我也认识了很多学弟、学妹和学长、学姐。

主持人:你觉得在这个社团当中,对你的学习有多大的帮助呢?参加这个社团。

李一霖:参加这个社团,其实对学习的帮助并不是直接的那种学科知识上的帮助,它更多是培养了一种自学和探讨团队研究的能力。这个帮助就不仅仅是限于历史、经济方面了,它是可以拓展到每个学科上。所以说这个社团对于学习还十分有帮助的,我认为。

主持人:我有一个问题挺感兴趣的。第一,你喜欢医学、计算机,最后选择了历史。

李一霖:对。

刘煜炎:我也觉得奇怪。

主持人:你为什么会选择历史?听听你选择历史的理由,你未来是怎么想的?

李一霖:因为历史这个专业,首先是我从小就特别特别喜欢的一个专业,我喜欢它是胜过其它学科的。虽然说其它学科我也很喜欢,但我尤为喜欢历史。再加上加州大学戴维斯分校,它虽然是历史录取的我,但是它的很多理工科的专业都是非常不错的,这样的话我想,因为在大学我想是除了历史之外,还要多学几个专业,这样的话在学其它专业的时候,可以选择的空间也是会比较大一些。

主持人:所以刚才刘博说得好,他在上高中的三年时间,除了学三年的高中学业之外,修了美国大学两年本科的学业,您为什么给他做这样的规划呢?

刘煜炎:其实中国的高中生跟美国的高中生来比的话,我觉得美国高中的内容学的比较浅、比较少,对吧?这样的话如果我们完全照搬美国的高中内容来看的话,我们的教学质量,虽然我们现在西化、国际化,但其实不是提升了,实际上是降格了。所以,我对西洋的东西、国外的东西,我是因为搞科研出身的,理科思维习惯,并没有像中国的很多家长、家庭他们盲目的崇拜,一说外国的教育好,就说外国人的教育好。一说外国教育好,就是外国的课程好。一说外国的教育好,就是外国高中的教育质好。一说外国的高等教育好,就是外国所有的大学都好。我不这么认为,我认为其实客观地看的话,中国的基础教育的平均水平远远高过美国的基础教育的平均水平。所以,去美国上一个普通的公办的或者是普通的私立的一个高中,绝对是一个错误。为什么呢?因为他们早上起得很晚,上学九点钟开始上课,下午三点钟就放学,时间都给浪费掉了,花很多时间也没学到东西,不值。所以,我觉得美国人、西方欧洲人比较慢节奏,我觉得对发展中国是不利的,中国应该快节奏,中国人应该付出比美国人多一倍的时间来去追赶他们才赶得上,因为我们跟他们一样懒散的话,其实我们是追不上他们的。因为我们过早地按照他们的生活节奏去生活的话,我们孩子的一生就基本上跟美国人一样的平均水平。我不要这个平均水平,我要的是美国的精英水平。要精英水平的话,我们得去按照美国精英高中的标准来去规划我们学校学生的学习内容。这个精英标准就是美国最好的高中,像Phillip Academy,这样的学校他们并不是高中是混的,美国的高中的特点跟中国的高中正好相反的一个特征,美国的私立高中的学生都是玩命学习的,美国的公立高中的学生都是玩命地玩的。但在中国是反的,好像中国的公办高中的学生都玩命地学的,私立高中的学生玩命地玩,搞反了。我们是“特别不爱学习的孩子,希望逃到私立学校去学习。特别想紧张学习的孩子,就跑到公立学校去拼公立高中,去拼中国的大学”。我就想倒推一个什么结果呢?我要把那些愿意上进的中等的孩子、中等偏上的孩子,能够上重点中学的孩子,我也希望他来,我们给他一个新的生活方式。其实我们不需要像中国的重点高中那样,用题海战术来刷到公办的大学里去,在中国读大学,而是要用一个比题海战术稍微要轻松30%,就是我们只花40%—60%的时间,然后把自己整到美国的名牌大学或者英国的名牌大学去,就是说世界一百强的大学去读大学,这么一个捷径。总而言之一句话,我们用世界上最好的教育,把每一个环节都置换成世界上最好的教育,然后在整个的这个过程当中,我们用世界上全世界的各个国家的最优秀的教育、各个学校都有最优秀的教育方式,来把学生培养到世界的顶尖水平。

如果这样来安排的话,我就觉得时间很紧迫,我们要把高中当成是美国的大一、大二来干。对吧?我们让高中生跟美国人比起来要有优越性,超过他们。往往到了大学之后,要注定不败的成功。

主持人:对。

刘煜炎:而且要到名牌大学去都是很优秀的学霸。如果是优秀的学霸,我们今后就一直拼到哪儿去呢?通过本科、硕士、博士这三级,我们真正达到全世界前20强的大学里去,做顶尖大学的学霸,做专业的大拿高手。然后我们再回到中国来去建设我们中华民族的繁荣富强。这样的话,我们的这个教育就值了。总而言之一句话,就是我们叫最优化,人生价值最大化,就是把每一个学段的学习的潜力、效率给挖掘出来,但同时又不增加学生的学习时间。效率挖掘出来就不增加时间,那这样的话就比较合适。

在挖掘的过程当中,我就觉得中国的高中教育,用经典的数学、经典的这种公式来去让学生学习那些个,只解一个题的做法没有意义,我觉得应该是解了一个题,应该解了一万个题,这种叫现代数学思维、现代物理思维。换句话说就是我们的章法比我们的知识重要,我们要学习的是我们的思维方式、思维模式,我们的科学规律,我们的工程流程,我们解决问题的方法和习惯,这些重要。这些掌握之后,我们就有打通行业跨行业的这种优越性,对吧?如果这个做到了之后,那当然有意义。

所以,我认为在高中、在小学、在初中,那种不可以在行业之间打通,章节之都打不通,一个公式只解一个问题这样一个教育方式,这种浪费。换句话说,那种学习叫知识性学习。所以,我就要求学生尽快地跳到方法性学习,而不是知识性学习。方法性学习、系统性学习是在大学,不是在初高中。所以,我们就迅速地解决初高中学业的问题,让我们的高中生迅速地能够进行方法性学习,进行思维、逻辑的训练,进行动手动脑的一种结合,再把能力打造出来。所以就安排这么一个课程。这个课程的一个特征就是要想办法把中国基础教育的优点拿到手,同时又把美国精英高中的那个优点拿到手,然后就用这个东西来打造中国学生的能力,最后就是竞争世界名校的机会,进去之后就秒杀全体同学,当这个地方的学霸。

主持人:对。

刘煜炎:然后就奔到最高级别的学校,前20强、前30强的大学去,拿到硕士、博士学位,成为行业的领袖。这就是我给他们安排的一个注定成功的局。但是可能很多家长、很多孩子,他们还没看懂,他们总以为去挤进公办的国际部,那些个比较偷闲、比较懒散的私立的国际部,就可以让孩子轻松了。我们要他轻松的是他的时间不被我们全部占去,让他不轻松的是他的大脑要充分地使用。

主持人:对。

刘煜炎:他的思想要充分地去纠结和发达,去迎接挑战。所以他被我折磨的不是身体,被我折磨的是他的思想,是他的思维方式。

主持人:思维方式。

刘煜炎:比如李一霖讲的他非常纠结,搞不懂,听不懂,怎么回事?他要被我折磨的是思维方式。因为思维方式需要向先进的思维方式学习,向科学的思维方式学习,向高效的思维方式学习。

主持人:对。

刘煜炎:但我们的知识点的积累却没有什么意义。

主持人:对。

刘煜炎:考点的积累就更没有什么意义。所以,我们现在教育的意义就在于积累考点,积累知识点,准备去做出标准答案,去应付考试,获得考试成绩。我觉得这个是一种浪费,也是一种对孩子青春的耽误。

主持人:人才的浪费。

刘煜炎:而且为这个东西大家还花了很多钱去接受这个教育。

主持人:对。

刘煜炎:又把家长们盲目地引导到说西方国家的教育好,西方国家的教育优秀,所以就西方的老师优秀,西方的教育体制优秀,西方的教材优秀,就被误导了,所以家长就会交50万、60万去到美国上高中,或者在中国上美式高中、英式高中,我觉得这又被误导了,这叫形式主义。其实不在于用谁来教,不在于用什么教材,关键在于你用的这个教材和这个人作为一个渡越的工具,想把孩子的思维和人性渡越到一个什么样的高度,这才是教育真正的本质。那你不怕了,那就跳呗,跳完之后我们就要用这个挑战,让孩子们去迎接更难的思维习惯,建构出来之后,我觉得他应该没有问题。如果他这个挑战完成之后,他在将来面对新挑战的时候,他一定有这个自信,所以果然你看他把这个跳级跳了之后,半年之后他就胜任这个学业了,胜任这个学业之后,你看他就发散了,数学也好,物理也好,医学也敢做,历史也做,文科的事情也做,是吧?就全面开花了,就有点像是大道至简、万道归一,读书都不难。

主持人:所以等于在科学领域做研究的方法用到了教学上。

刘煜炎:对,可以把理科的思维习惯延伸到文科上去,历史也是有章法的。

主持人:对。所以我觉得现在就是每一个进入咱们康福教育的学生是幸运的,真的是幸运的。

刘煜炎:对。

主持人:为什么说呢?我觉得环境是最重要的,就像咱们在物理学上讲的,同样一个物质放在不同的环境下发生质的改变。

刘煜炎:对。

主持人:完全地改变。一棵树埋在地下足够时间长、温度足够高,变成了石头,再高就变成了玉石。你看这就是变化。所以,我觉得环境无比得重要,你接触什么样的人,才会质发生了改变。所以,我觉得康福的每一个学生真的是幸运的,如果能遇到,但其实太多人还不知道,所以需要您多多地把您教育的观点、对教育的理解,让更多地人知道,其实是造福于咱们这个社会。至少我作为一个家长,我是一个受益者,我也越来越觉得这个可能……

刘煜炎:家长们能够进行一些理性的思考和选择,知道教育的本质,你去接受教育的根本诉求是什么,不要把它简单地像我们做生意的时候讲到的就是挣钱,做生意的目的不一定是挣钱,是为了满足人类美好生活的一种向往。

主持人:对。

刘煜炎:一种品质,对吧,我们接受教育的目的是为了挣一个分数?不是,是为了我们将来对未来的工作有一个胜任,对未来的社会有一个责任担当。

主持人:对。

刘煜炎:对我们未来的生活有一种幸福和成功的那种核心素养。

主持人:对。

刘煜炎:这就是对的。

主持人:据我所知你们去年2月份还获得了一个十项全能的金奖,聊聊这个事情,到底是个什么比赛?什么样的奖项?讲一下。

李一霖:这个奖,时尚全能这个比赛,它是一个美国的比赛,十项全能就是说它分了十个学科,它要分成不同的比赛来比。

主持人:具体怎么比法呢?

李一霖:它是分成了环节,比如说它的赛程一共有四天,在第一天它是会考每个学科的笔试,第二天会考每个学科的问答,像是抢答那种问答形式。第三天会考一些团队配合的实践上制作的活动,制作环节。大概是这种不同的环节来比赛。康福当时就是团队嘛,康福的一个团队。

主持人:几个人?

李一霖:9个人。

主持人:9个人?

李一霖:对。

主持人:据我所知你们所有参加比赛的还有很多很强劲的对手,比如说像101,像人大附中,你们靠什么把他们PK下去?

李一霖:其实在第一次我看见那个比赛人员名单的时候,我真的非常紧张,因为我觉得……

主持人:你觉得有压力。

李一霖:我觉得他们真的很强,他们真的很强。但是我觉得就是我们康福的学生在这种团队的配合上和分工合作上还是要略胜一筹,因为我们互相之间非常熟悉,因为它是分10个学科嘛,我们选择的是每个学生来负责一到两个学科,然后自己把这个学科研究透,然后他在小组内互相交流,分享交流,这种方法。

主持人:团队的合作更重要。

李一霖:对。

主持人:不是个人作战。

李一霖:对。

主持人:可能就像其它学校,像他们可能个人很强。

李一霖:对。

主持人:但是没有团队打得好。

刘煜炎:他们不太愿意互相分享估计是。

李一霖:对,我觉得这个是一个很重要的原因,这样能极大地提高效率,也能让最后的效果变得很好。

主持人:这个团队合作,将来其实在生活、工作当中也更无比地重要。

刘煜炎:专业人办专业的事嘛。

主持人:是。这个很了不起。它是一个国际的比赛,这个成绩也会在国际上被认可,对吗?

李一霖:对。

主持人:我通过聊天当中,因为我做了很多期的采访,我慢慢地对刘博的这种认识越来越清晰,刘博当然最开始真的应该是科学家、物理学家,现在是教育家,但其实……

刘煜炎:谈不上教育家。

主持人:我给您另一个称呼,今天想到的,其实你更是一个人生的规划师。

刘煜炎:我的确是在做这个工作。

主持人:对。

刘煜炎:就是帮他们,把他们的专长、特长、个性,然后社会的需求……

主持人:因为我看到每一个学生走的路线都不一样。

刘煜炎:对,对,对,个性化地把他们都摆进自己该有的轨道。

主持人:这个真的是了不起,在教育里面是很难做到个性化的教学,而且你是规划好了从高一开始,就对每个学生定位好,将来会走哪个方向,就奔着去做,甚至连他大学怎么读,将来怎么做,都已经给规划好了。所以我觉得这个真正其实是一个智者,是一个好的教育家应该有的情怀和能力。

刘煜炎:其实也是学生自己,他根据自己的一种内心的心灵的引领,他不断地唤醒他内心潜在的动力,最后走出来的。其实我们也很难驱使他去做什么事,实际上我们通过启发、唤醒、点燃,他自己觉得他自己对这个事情很感兴趣,做了很有收获,然后他就沿着那个方向不断地做下去,最后把自己给培养出来了,其实是学生自主的成长、自我的发展,这是很重要的。我们教育的目的就是让他最终这个孩子离开我们之后,他能够胜任社会赋予他的各种责任和各种任务,他自己要从事各种事业,就是这样。但不是今后让他去胜任各种考试。所以,大家这一点是根本性区别,胜任各种考试其实没有要,因为社会都是考试,但他又不是考试,绝对不是我们在学校里坐在教室里书面的考试,是一个真正的考试,是人生的考试,人生就是一个考场。

主持人:是的,你要一个问题一个问题地去解决掉,永远绕不了那个弯。

刘煜炎:对,是。

主持人:李一霖,你在康福这几年,你原来也是从几年级开始转到康福的?

李一霖:我是从高一来到康福上学的。

主持人:你觉得康福跟你原来的学校最大的不同在哪儿?

李一霖:其实不同有很多,康福相当于对我来说是一个全新的环境,之前无论是在初中还是在小学,它的教学模式基本上是差不多的。但是来到康福很不一样,在这里边学生和老师的关系会更加得亲密,很多老师会对学生十分得负责。比如说我高一的时候,为了备考雅思,然后有英语老师陪我练口语,练到晚上12点多还在。

主持人:哇。

李一霖:而且就像老师和学生之间这种亲密的关系,也会让教学和各种刘博所带来的比较高级的教学模式的实行变得更方便一些。因为实际上很多教学模式,如果没有透过这些老师的话,是很难实行下去的。

主持人:那你再聊聊,你觉得你这几年在康福的收获。当然我们抛开你的成绩,成绩已经是事实了,其实还有很多很多的收获我们是看不见的,你本人应该更清楚。你聊聊你所说的,我给定位叫“额外的收获”,说一说。

李一霖:对,其实来到康福收获还是挺多的,而且很多都是潜移默化、水到渠成的,但是在我看来最大的收获可能是我看到了我身上更多的可能性。

主持人:这个说得好,说得好,就是个人的可能性。我也是做的企业,做出版,我面试了很多很多毕业生,新求职来的,其实太多的成人,甚至现在太多的人大学毕业以后,看不到自己身上的潜力,不是我能不能干好这个工作,或者说完全没有说我有没有这种能力、潜力,都没看到,这可能是我们真正教育失败的所在。

刘煜炎:就不自信。

主持人:不自信也没有去有勇气尝试全新的领域。

刘煜炎:自己没有勇气去面对新问题。

主持人:然后遇到困难,尽量想办法绕开。

刘煜炎:躲。

主持人:我们可能见过太多这样的人,没有担当,没有勇气,没有这种自我挑战的精神。

刘煜炎:也不奇怪。比如说他们在高中、初中、小学学的东西都是听老师的话,做卷子。到了大学都是不学。是不是?到了大学不学了,就放松了。如果到了大学一不学、一放松的话,那我们在高中学的死记硬背的东西,应试主义的东西,最终都会退回去,退到哪里去?退到初中。所以说他们在大学毕业的时候,其实他们不是具有了一个大学毕业的水平,恰恰相反,退化了,退到一个初中毕业,稍微高一点的可能是高中的一年级的水平,就在那个水平。

主持人:而且是思维的水平。

刘煜炎:思维都没那个水平,退到那个知识水平,思维是没有水平,不会思维。所以,我觉得你看我跟学生做面试的时候,我觉得哪怕他们是一个硕士,在国内面的硕士的水平,你问他这个问题怎么解,他经常会说“呀,根据那个我过去学过的知识,应该是这么解的。”我说我条件换了,不是这么解的。啊?换了呀?那就没学过。

主持人:没学过。

刘煜炎:所以他的结论就是这样,这个问题如果跟我过去学过一样的,我回忆回忆,好像是这么解的,我想起来了,是这么解的。如果是个新问题,他说,哟,没学过,不会。所以,他对问题的答案只有两个可能,一个可能就是这个问题我学过,现在还记得,所以还可以正确。另外一个可能是这个问题我学过,但是忘了,不会,或者是这个问题我没学过,那更不会。是吧?

主持人:对。

刘煜炎:所以说他所有的思维能力,我刚才说的不是他会思维,他根本就没有思维,他只有一个思维,积极型叫记忆,叫背诵,叫搜寻、回忆,他在回忆他原来学过的什么,老师讲过什么。

主持人:对。

刘煜炎:可是在初中、高中、大学或者是在研究生阶段,你解过的题目都不是生活当中的题目,是吧?

主持人:对。

刘煜炎:一到生活当中题换了,有解吗?谁告诉你解啊?大学老师、初中老师、高中老师都没有解。

主持人:对。

刘煜炎:所以,他没见过解,甚至没见过题,当然是无解,当然是不会。

主持人:对。

刘煜炎:是这样的一个道理。所以说我们要想让学生有所成就,确实要培养他们勇于迎接挑战性的问题,是吧?

主持人:对。

刘煜炎:好好去解决挑战性的问题。

主持人:对。

刘煜炎:第二就是说他应该有本领和能力发现对社会、对人类有重要意义的挑战性问题。

主持人:对。

刘煜炎:去解决这个问题,这才是有意义的是吧。如果这个能力、这个素养不培养出来,对吧?那不行,是吧,那是不可以,是吧,这是两个素养。

另外就是他要看到自己生命的无限可能。

主持人:对。

刘煜炎:就像这个孩子,教育对我最大的感触应该是,我觉得听到还挺自豪的,还挺满足,他们都能理解,我给他们要打开一个生命的魔方盒子。

主持人:对。

刘煜炎:他的生命有无限可能。

主持人:对。

刘煜炎:对吧,只要他愿意去做,就是可能,就能成功。如果他们看到这一点,他们也感受这一点,我做他们的老师、校长我觉得就满足了。我其实就想打开他们生命的无限可能,只要他们想做就能做,没有挑战,就都是路在脚下,成功在明天。

主持人:我虽然不是他的老师,我都挺骄傲的,能有这样的想法。从他现在报考的大学所学的专业差距这么大,其实能看到他未来的可能,其实会很大。真的学了以后,他可能兴趣会转到那个领域去。

刘煜炎:我在自己想一个问题,其实我们对历史的研究,往往都停留在,历史是我们经验性认知,没法进行一个量化的、因果型认知。换句话就是说我们对历史,很多的文科的人或者说饱学博学的人就在分析历史上的各种事件,偶然事件、必然事件,在去看他发展的可能原因,追求背后的秘密,历史的秘密,我觉得它有一个误区,就感觉历史的发展没有脉络,没有规律,是好多偶然事件的堆砌。但我一直认为世界的万世万物都是有因果的。

主持人:对。

刘煜炎:我们今天的这个社会,是这个形态,也是有因果的。

主持人:对。

刘煜炎:我们完全做不到逆历史潮流而动,我们一定是顺潮流而动。

主持人:对。

刘煜炎:就算是我们想要举我们最大的力量去反历史潮流而动的话,也只能够是暂时的阻挡一下,对吧,甚至就没阻挡。

主持人:对。

刘煜炎:所以说如果理科好的孩子去学历史的话,他这个故事就让我想起来另外一个学生的故事,另外一个学生就是学哲学,叫于作振,他到麦吉大学哲学。他当时去申请去学哲学的时候,我给他有一个命题,我说有很多个哲学,有很多个宗教,有很多个文化,我们都说有一种文化是先进的,有一种文化是不先进的,何以见得?你能不能找出一个数学模型,把每一个哲学分个类,然后去想一想,去规划一下他们的这个结果是什么,然后通过这个变量与结果之间的关系去论证哪一种哲学里面是更有价值的,更能够指导人生的,而不要把那个错误的哲学拿来。这是他的命题。

主持人:这个命题太好了。

刘煜炎:他就有这个思想,他有这个思想,去申请麦吉大学,特别得厉害,他去申请交给那个大学的教授和招生官,一周之后那个大学就给他发了通知书,我们就要你,立即到我们这里上学,他就没有申请第二个。因为回那个信回得太快了,其它的他都不申请,那个孩子太牛了,那个孩子就说,老师挺有意思的,说我往那儿一申请,一周之后他就给我录了,我其它的都不想申请了,我就去那个地方去算了。你想我当时给他引导的这个主题就是这样,用数理的方法去研究哲学原理的因果关系。

主持人:哇,特别好。

刘煜炎:他就说我接受了,我去干这个事。这个孩子,现在我还想追踪一下,看他现在干吗去了,他有没有搞出来我这个主题。今天正好我也想给一霖一个提示,其实历史也有必然。

主持人:对。

刘煜炎:历史的必然,我们不能停留在就是谁是大师,谁是饱学博学,就他说的话就管用。不,我觉得应该能够数理化。就像我们过去说的思维方式,在我们没有搞出布尔代数和数理逻辑的情况下,就是落素那个数理逻辑,二元的嘛,就是和非嘛,二元的情况下,我们就没有办法去计算逻辑。

主持人:对。

刘煜炎:对吧,但是我们一旦定义了这个命题的是非之后,我们就能够计算逻辑,用数量来计算逻辑,用计算机推理逻辑。

主持人:对。

刘煜炎:历史也是这么一个命题。我们如果对历史是按照过去的思路经验来去分析的话,我们就找不到历史的正确与错误。

主持人:对。

刘煜炎:正确的程度,是哪一个历史更正确,哪一个历史更错误,找不到因果,是吧?

主持人:对。

刘煜炎:我想他如果能够用理科的思维,用生命科学的思维,用数理的思维、物理的思维去讲,找到历史它到底有没有量化的规矩。

主持人:对。

刘煜炎:就是文化有没有根本的影响,到底哪个文化优秀,哪个文化不优秀。

主持人:是。

刘煜炎:给出我们把握社会进程的和加速社会发展的,加速文明进步的一个根本工具,找到这个根本工具,那这样的话,一些落后的国家想要变成一个先进的国家,就有了方法了。

主持人:对,对。

刘煜炎:就有了方法。如果是他放弃理科,放弃医学的目的是为了干这个事的话,那真的挺有意义。

主持人:是。

刘煜炎:因为放弃理科,我们造一个手机,更好的手机,其实没有解决人类的痛苦、社会的发展。

主持人:对,对。

刘煜炎:我们去拯救一个病人、两个病人,我们也没有解决人类的痛苦。因为我们的社会、我们的体制、我们的弱势群体,没有办法我们用一个一个的医学案例去救治。

主持人:是的。

刘煜炎:对吧,所以真正能够救治他们的是找到历史文化背后的必然因果,然后给政府、给社会、给我们每一个人建构一个心智模式,让他们就按照正确的心智模式去改造他们的生活,我们就可以把落后的国家变成先进的国家,把一个不幸福的民族变成一个幸福的民族,把一个不繁荣的祖国变成一个繁荣的祖国,加速它的发展,这样我们在救助人的过程当中,效用就增加了。

主持人:对。

刘煜炎:也许是他今天发现说,我理科的录取都拿到了,对吧?都拿到了,计算机的、人工智能的、物理的、化学的、医学的都拿到了,但是我却最喜欢干历史。理科这个背景去干历史,拯救病人的去干历史,我可以给他提出一个命题,我们拯救人类,我们找到一个最正确的文化模式、最正确的生活方式、最正确的执政理念,我们用这样一个东西去引导人类走向一个更快速、更正确的发展模式,我们拯救的就不是一批人、一个人,而是整个人类。

主持人:对。

刘煜炎:所以如果这样的话,那李一霖同学的意义就大了,所以在这个角度上,我觉得我倒愿意支持他去学历史,但是不放弃理科。

主持人:对。

刘煜炎:以理科、文科混合的方式来想这个问题。

主持人:太棒了,刘校长的谆谆教导,给了一个重要的人生的……

刘煜炎:就是他刚刚说的无限可能嘛,他刚刚不是说,通过他这个方式看到了无限可能。我就根据他说的对自己的可能,我就提了一个方向,就是他完全可以朝这个方向走。

主持人:太棒了。

刘煜炎:更大的方向,这么大一个无限可能,这个可能性大到极致,拯救了不只一个人,不是一群人,也不是一个民族,是整个人类。

主持人:哇,太棒了,这里有掌声。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我也是一个历史爱好者,我也写了历史的书,就刚刚刘博讲到,为什么我非常赞同他的观点?真的很多历史研究只是学历史过去的史实,我学了,记住了,但是没有用,你记住记不住,历史已经过去了。但更重要的是在历史上要找到规律,为什么会发生这种现象,未来还会往哪个方向走,这才是学历史真正的意义。

刘煜炎:对。

主持人:我写历史也是这样,比如说我们中国,咱们打个比方,留个探讨,中国历史为什么总在分分合合,背后导致它分分合合的原因是什么?但是其实在跨学科研究已经有找到规律了,但是所有讲历史的人没有讲,我不知道你喜欢历史是不是知道这个原因,如果不知道,你可以去找,但至少我们现在已经,我们所推出的历史,已经把这个观点放进来,对吧?那么很多朝代,我在学中国史的时候好痛苦,记不住,太多了,因为考试要考这些东西。但现在我发现,我写一本书,因为一本书,15000字,我把中国历史800万年给它讲完,而且很清楚记得住,而且我用实物去佐证那个时候的历史,为什么出现,唐为什么兴盛,背后有原因的。唐突然起来兴盛到那个程度,原因的。宋代打不过北方,也是有原因的。我们要找到背后的原因,这才是学历史真正有意义的地方。

刘煜炎:是的。从历史当中去给我们一些对未来的启示。

主持人:对。

刘煜炎:但这个启示,如果不用量化的方式去量化的话,那我们就知道,就是个人观点,无从考证,你信就信,不信没有办法。如果我们用量化的观点,用数理的方法去对它进行梳理,然后给它一个可信度高和低,观点性高还是低的这样一个判据,去把它给quantitative,对吧?

主持人:对。

刘煜炎:analyze、量化,叫历史的定量分析方法,我提出一个可能从来没有人干过的事,应该是没有人干过的事,历史的量化分析方法来做,那我们就真的可以得到一个对文化、对政治制度、对价值主张、对宗教影响的根本判据。告诉人类、告诉领导者往哪儿干。

主持人:这个真的是已经走出校园毕业的时候,校长又给你上了一堂课。其实原来应该没有这方面的交流。

刘煜炎:没有。

李一霖:没有,没有。

刘煜炎:因为我以为他要干理科,跑去干文科了,因为我跟他们说干文科挣钱少,干理科的话,你看他挣钱比较多,因为我们前几天正好毕业典礼的时候,我们有一个同学,她是刘婉佳,是学计算机人工智能,理科的嘛,她毕业之后被Google录用了,她在Google工作了大概四年左右,她现在已经是30多万美金的收入,还有我们干理科的、干金融的人,去干数学与金融,蔡子文他已经成为亚洲金融首富,30岁以下的金融首富,排名第27位,管理30亿的资产了。从家长的投资角度看,投资收益角度看,稍微世俗一点,我已经老了,我觉得世俗一点没有什么,你们跟我读书要俗,要不然你们爸爸、妈妈觉得我对不起他们,交了学费,去国外又交了学费,交完之后回来工作的时候,挣的钱比较少,入不敷出,这样觉得有点欠他们的,所以我总把他们引导到能够将来就业当中,能够挣到比学费要放大十倍到一千倍的这样一个行业里去。对吧?所以我就老想鼓捣他们去申请理科,干理科。但是如果是从价值的角度讲,我们不一定挣了多少工资,但是我们给人类找了一个终极点,就是ultimate solution,那这个意义尽管不值钱,但有可能是真的是一种使命所在。

主持人:文科做好了钱也不少赚。我也是文科生出身的,我好像赚的钱也可以。

刘煜炎:对。

主持人:这个其实是一样的,但是理科挣钱更容易一些,因为量化的东西好量化、容易量化。

刘煜炎:不可替代性很准确。

主持人:对,所以这一点,你看真的是像大家长一样,考虑的不仅仅是将来你的学术将来有所造诣,他要考虑你赚多少钱。

刘煜炎:因为要对父母有交代。

主持人:对,是这样。所以这一点真的是,我们越交流,其实我作为主持人收获蛮大,从你们各自身上看到了闪光点,我能学到东西。但是时间有限,没办法,我们不能把每个人的优点都给挖出来,永远的谈话都会留得遗憾,所以今天的采访,因为时间关系就只能到此结束,期待我们以后跟其它不同的毕业生还会有陆续的这种采访。

刘煜炎:对,我觉得今天的采访当中,经过你们的启发,因为他的一句话说“有无限可能”,我就想了一个无限可能。所以我觉得就是,如果李一霖同学他真的把握这个无限可能的命题,我觉得在两年过后,他如果有这么一个思想,就在前两年的学习当中就朝着这个方向去实验,就用大数据,用语义分析,我刚才正好在聊天的时候讲到,语音识别技术和语义识别技术,就是说在历史的数据当中不是用人来读,用机器来读这个历史的数据。因为他刚开始做这样一个事情的话,需要很多很多历史的证据是吧?

主持人:对。

刘煜炎:他用机器来做历史语音证据的一个搜索。

主持人:对。

刘煜炎:我觉得是有可能找到这个方法,因为用一个人来读书是做不到的,几辈子也读不完,所以要用语义来找,找到最后再来去做。如果他以这样一个命题来开始这个工作的话,我可以预期他将来一定这个命题能够敲开耶鲁大学的、哈佛大学的或者哥伦比亚大学的关于历史、人类发展学研究的硕士和博士的大门。因为今天这是一个访谈节目……

主持人:对啊,我们聊出来的。

刘煜炎:我开个玩笑,因为无限可能在这儿摆着的。

主持人:对。

刘煜炎:我也出了一个命题、提了一个建议,我觉得我们这个建议就值,不一定是实现,照这个范围追求,就能够把自己摆进世界前十强、前二十强的大学里去,做历史学的研究。

主持人:哇,太棒了,太棒了。

今天的节目到此结束,我们跟观众朋友们说一句吧。

刘煜炎:好,谢谢观众们对我们的兴趣,这么耐心地观看,谢谢你们。

李一霖:也是谢谢观众们来看我这次采访,可能会有些紧张,但是希望观众能够谅解。

主持人:新浪网友们大家好,希望大家继续关注我们《国际教育大咖说》后续的系列节目,我们再见!

责编:王铖昊

近日,康福教育的董事长和北京凯博外国语学校的校长刘煜炎博士和他的两位学生接受了国际教育大咖说的采访,以下是采访实录:

主持人:各位网友大家好,欢迎大家收看这一期的《国际教育大咖说》。这一期的节目我们赶上了康福国际教育10周年大庆前夕,我们有幸请到了康福教育的董事长和北京凯博外国语学校的校长刘煜炎博士和他的两位学生,请三位和我们的网友做个简单的自我介绍。

刘煜炎:各位网友好,我是康福国际教育的董事长刘煜炎,也是康福国际教育旗下几个学校的总校长,同时还是凯博外国语学校的校长。

常慧然:观众朋友们大家好,我是康福今年高四的毕业生,常慧然。

阎渤深:观众朋友们大家好,我是阎渤深,今年康福国际教育的应届毕业生,现已经完成申请。

主持人:上一期节目中刘煜炎博士向我们回顾了康福国际教育过去十年的发展历程和办学理念,也向我们简单地介绍了十个教育关键词。但是由于时间关系我们没有来得及进行更深入的了解,希望在这期节目里通过您和您的学生,向大家更详细地阐述一下这十个关键词是如何在学校落地执行的。它对两位学生或者是更多的学生带来了怎样的影响。

刘煜炎:做教育是一件影响孩子一生发展的重要事情。这样一种重大影响,需要我们通过教育对孩子产生一种正面能力的培养和影响。我在做教育的时候,经历了反复的深刻思考,主要是基于我本人的成长、体验,以及我当爸爸、老师、当博士生导师等各个方面思考后的认知。我感觉教育最重要的就是要在两个方面对孩子进行一些培育、训练。

一个方面你要把握好孩子的德育方向,让孩子的根比较正,朝着高尚的人格方向发展,这样他不管做什么事情,都会有积累,都会对社会、对他人有贡献。如果这方面做不好,会出现重大的失误,这些失误就会毁掉一生,而且很小的一个失误可能就会毁掉一生。所以一定要给孩子加上这个保险栓,让他们的一生都朝着正确的方向,不会有法律、道德、人格的污点,并能够持续积累。

第二,如果要把事情做得比较高效、正确,孩子就要有创新的能力。这个创新能力需要着力于孩子的思维,思维教育是我们建构创新能力的法门和根本。培养思维能力,我们要强调批判性思维和创造性思维两个维度的发展,相当于一横一竖的逻辑,像古代国家早期圣贤所强调的纵横思维,纵就是代表演绎性逻辑、推理性逻辑。横是表现创造性逻辑,联想、平行思考的逻辑。这样一种思维方式可以帮我们的孩子在各个领域都成功,在不同的事件上,在解决问题上有重大的核心竞争优势。不论遇到什么问题他都认为自己能从容解决问题,因为有一套非常好的核心工具和方法。如果孩子掌握了科学思维,就能够快速、高效而且不出差错的进行逻辑联想。同时他们可以进行没有束缚的联想,这样他们在社会上不管碰到什么样的难题,不管从事什么样的学科,都不会有太大的障碍。所以,我们特别强调思维方面,孩子通过思维逻辑,以后可以承担面对机器人,面对人工智能创造性的劳动,通过脑力劳动对机器进行封杀,使人类未来的职业和事业成功有一种保障。所以,思维教育非常重要。我为什么每次都强调创造性思考、批判性思考?因为要建立自己解决新问题的能力,就是这样。

主持人:思维教育具体是怎样在教学中落地执行的?

刘煜炎:思维教育在教学中落地执行,一方面是通过学科教育,每一个学科都有他共同的思维模式,也有他的独特思维模式。换句话说,物理学、化学、生物这些理科的学科,他们有共同的思维特征,同时也有自己学科的思维特征。文科跟理科有不同的思维特征。我们一方面通过学科落地思维教育,让孩子们知道这个学科的特异性以及跟其它学科的共性。另外,通过项目落地,课堂上老师以问题带入,让孩子以真实的问题展开讨论、展开研究,他们学习的知识要和真实问题相连接,他们的科学发现、问题的解决,要跟我们实际生活当中的问题相连接。他们能够既发现问题,同时又能够通过思考,运用现代科学工具和专业的知识解决问题,这样才能够建构孩子们真实有用的思维能力,而不是所谓的诡辩、狡辩。

主持人:您刚刚也提到思维训练在文科和理科是不大相同的,有些人会认为思维训练可能是理科生更需要关注的一些技能和必备的一些知识。对文科生来说不是特别重要。您赞同这种观点吗?

刘煜炎:我不是太赞同。从道法的角度来看,其实所有问题的解决和主题的呈现,都存在共性的思维逻辑;同时也存在特异性的差别。所以,思维当中的创造思维习惯,对文科生来讲可能需要丰富的联想,联想之后需要细致的逻辑,逻辑可能就是理性思维,而联想可能是一种非常感性的灵感。文科生应该多培养一种丰富的联想能力,就是创意,但是不一定要去求证这个创意能不能真的造出手机,造出汽车,或者对人有没有什么帮助。没有帮助也不要紧,因为文科是一种理念、思想,不一定真的造出实物影响干预我们的生活,思想可以影响我们的生活。这跟理科不同,理科需要平行的思想,就是创意思考,还需要把创意沿着某一个思路、某一个目的、某一个项目整合,整合之后还要通过严谨的工程性逻辑、科学性逻辑,达成一个创造性实务和实实在在的产品。

所以,客观讲其实理科生具有创造性能力,他其实是文理思维都应该兼顾的。如果没有,很难达成一个很高级的创造,可能是一个简单的工匠。如果理性思维加上一些浪漫的情怀,能够创造出很好的产品,就是乔布斯,他的程序一定是理科的严谨逻辑,但是造出创意的产品,满足客户的需求,一定需要文化的元素。

这就是为什么要用理科思维培养文科生的能力,因为有创造性思维在里边,基本上是包罗万象,基本上把所有学科都包含进去,需要创造性思维能力。

主持人:我想了解一下,我知道您本人是物理化学博士出身,作为一个理工男,是不是在教育方面选择培养的学生也都是以理工方向为主的?

刘煜炎:从学生的比例看是理科的学生多一点。但是从跟我读书学生的种类看不是,其实各类学生都有。有学习物理,学习数学,学习统计学,学习经济学,学习工程、材料科学的、化学工程的,但是也有学经济学、心理学、国际关系、政治学、艺术、演艺,包括有很多电影导演、传媒专业的学生。而且跟我上课的文科学生,录取学校反倒是比较靠前,基本上都是被文科艺术前十强的学校录取,没有出过太靠后的学校。所以,是不是有这么一个趋势——这个社会也发现,创造性思维的人去做文科的事情建树比较高,或者说技术更多帮助文科的学生做他们的职业,所以他们也必须要具有像工程师式的思维,去完成他们的艺术创作。

主持人:两位同学,你们都是理科生吗?

常慧然:不是,我们俩都是文科的。

主持人:你们是被什么样的学校,哪个国家录取?

常慧然:我是只申请了美国的大学,收到了加州大学圣塔芭芭拉分校、加州大学戴维斯分校、俄亥俄州州立大学、普渡大学的录取。申的都是商科,因为我比较喜欢这方面,其中圣塔芭芭拉大学申的是经济学。

刘煜炎:经济学是介于文理之间,偏理科的文科。

主持人:阎同学呢?

阎渤深:我同时申请了美国与英国的大学,美国方面现在有四个文理学院通知我录取,英国方面获得了杜伦、诺丁汉以及伦敦政治经济学院。我申请的方向是政治学和国际关系。

主持人:介绍一下你们录取学校的专业有什么特点吗?

常慧然:我认为经济是一切东西的基础,所有东西都是要建立在经济和资本之上。我从小对这方面比较感兴趣。再加上因为来到康福,我受了刘博很多思维方面的影响,比如说很早就让我们学习微积分之类,对我在申请经济方面特别有优势。所以,我就选择了这个专业。

阎渤深:首先关于国际关系与政治学,不是我学了之后就要成为政治家,国际关系和政治学同属于一门科学,它是有自己的研究方法体系的,它是在社会中为了管理一个国家或者是在社会群体中管理而产生的。我对这些很感兴趣,比如政党,例如社会团体组织,对这个问题的研究,我如果把它们研究好,会对社会有很大的帮助,社会因此而能得益,我也愿意在这方面有一些更加深刻的研究。其中对国际关系,国与国之间的政治联系,我更感兴趣。因此,伦敦政治经济学院的申请过程中,我申请的是国际关系,并且获得录取。

主持人:两位同学什么时候开始进入刘博的学校读书?

常慧然:我是初二的时候,初一的时候读的是普通的公立学校,后来觉得走出国这条路,可能公立学校不大行得通,因为英语方面教得还是比较弱,初二因为我家长比较相信刘博的理念就把我送过来了。

阎渤深:我小学的时候是在公立学校念的,到了五年级的时候,家长就带着我来刘博的学校看了看,因为家长也希望我能够出国念书,最后来了刘博的学校,我跳了一年级,六年级到了刘博的学校。

主持人:刘博,您对这两位同学进校印象还深刻吗?

刘煜炎:不是很深刻,但是记得小的片断。阎渤深同学在读五年级的时候来学校了解学校的情况,他妈妈对孩子非常用心,看起来比较强势,但是实际比较柔和,是比较有智慧的家长。跟孩子聊完、谈完之后,我觉得他的思维方式是很发达的,潜力很大,比较好开发。我当时就鼓励这个家长,小学可以不上了,可以直接上初一,跳过一级。因为我过去也做过这样的安排,学生基本上被我看中的,他们跳级之后一段时间成绩都比较好,也没有产生障碍。跟他妈妈讲过之后,他妈妈比较认可,就答应来学校参加夏令营,然后再去上初一,就跳级了。

因为我办学校开AP、A-level课程,学生去的学校比较好,很多学生考入像剑桥、帝国理工这样的学校,还有美国的伯克利,甚至美国的宾夕法尼亚、斯坦福这样的学校。当时我预感到很多公办学校都想开国际部,在我2009年开国际部之后,吸引好学生从公办学校过来有困难,公办学校会把他们掐在自己的学校里读国际高中。当年的初中我很用心,想打造一个比较好的生源团体,用自己的教育理念培养他们。我当时比较自信,用我们的教育理念做初中,打造出跟公办学校同样学霸式的学生,鼓励好多小五的学生来我这一起读书,通过初中非常好的思维训练,不需要刷题就能拔得头筹。

一般读国际小学,都以为申请国际名校不需要那么优秀,想出国有钱就行了,这是错误的想法。为了监督这个班的执行怎么样,我还亲自到他们这个班上去督导老师进行教改。非常有意思的是,我还听了他们两个老师讲的一节语文课,我觉得语文课讲得比较呆板,我是理科生,上去就把语文课本接过来了。我把写作课讲成数学函数,告诉他们校园函数有6个变量,他们通过6个变量的思维,可以把一篇文章的要素自然捕捉到了,就突出了一个主题,主题就是校园函数,变量X、Y,6类变量——空间变量、时间变量、品质变量、管理变量、价值变量、物质变量,加在一起能够很方便地做一篇文章,怎么样呈现你的价值观,怎么样呈现物质条件对价值观的支持,呈现空间、时间维度,时间为纲、空间为纲,还是结构为纲,都可以做得到。初一的孩子,我问他们学会了没有,当时5、6个孩子马上举手,阎渤深就站起来说了,还有几个孩子说了。口述的作文非常漂亮,我就跟语文老师讲,你看这些孩子脑子很发达,其实不需要你们老讲,应该让孩子自主发挥,而且不需要你们满堂灌。一定要照我说的教育教,一定要逐渐做到让学生作为老师来教课,你听学生讲课,不是你给学生讲课。换句话说,把学生变成老师,老师要变成学生,教、学转变。初一我就督导他们,让学生有更多机会。

初一过后,这帮孩子差不多是那么回事。当我平时跟他们进行交流的时候,我感到他们对我的观点、理念采取辩证的态度,尤其是一个叫陈飞扬的孩子,不管我说什么,他都要反驳我好多遍,说明原因、理由,我觉得好像这个教学对了,思辩的方向是对了,但是还缺少价值观,没有辩论的余地。我强调价值引导,初一过后,我对学校的治理,要价值引领、自主创构,把科学性思维放在后面,把价值引领放在前面,培养孩子要有正确的价值观,放在优先的地位。像要不要收手机,要不要帮助他人,要不要给人讲课,要不要牺牲自己的时间做好事,在这些方面有些讨论。我发现我叫他们全面质疑是错的,有些东西不能质疑,正确的价值观不能质疑。但是对做事情的方法和工具、技术是可以进行质疑的。当时陈飞扬跟我好多次辩论,说管理制度怎么改怎么改,后来这个孩子考上剑桥。

这也是一段经历,跟学生的交往参与比较高,比较深厚,比较平等。我作为校长,作为博士生导师,跟这帮小年轻、小学生、中学生交流的时候,没有过多的说教,其实是跟他们共同去创造、去发现、去探索、去思辩。

主持人:也难怪这两位同学会获得这样好的成绩,因为刘博士亲历亲为参与到教学一线当中。

两位同学,你们获得这么好的成绩,会觉得平时的课业繁重压力很大吗?

常慧然:课业是很繁重的。因为高一的时候,刘博就让我们每人都必须考AP,考微积分。其它很好的重点国际学校认为高一一年就要完成AP、微积分BC,是不大可能的。到了高三,我们最多有人报了8、9门AP,但最终他们都考出5分。相当于课业源源不断增多,只要你想学都是无穷无尽的。但是我认为课业的繁重跟压力不一定是成正比的,我认为压力只是你没有真正全身心投入一件事情,你才会有压力,你会觉得“哎呀,我又焦虑了,我没有好好去学这个东西,但同时它会给我特别多的压力”。这都是外界带来的压力。如果你特别自主想学的时候,压力其实并没有那么重大,因为你是很爱这门学科的,你会觉得我一边学习一边是一种享受。对于我来说,压力并没有特别大,但是量还是挺多的。

主持人:你们是刷题党或者是通过死记硬背那种方式学习,还是其它方式学习?

常慧然:实际上并不是死记硬背。因为我本身就不是特别喜欢死记硬背的一个人。所以,更重要的首先一个是理解,你得理解这个题到底是什么意思,文科、理科都是。另外,要有建模的思想。很多题其实都是有归类的,一套题会有一种解题的思路。等你搞懂这一种解题思路,就会把这一系列的题会做了。这是刘博教给我们的东西,让我们一下子用少量的时间解决了大量的题。

主持人:阎同学,有没有自己独特的学习方式?

阎渤深:和常慧然同学一样,我一开始也是在高一的时候报了4、5门AP,这对我上国际学校的小学同学来说是不可想象的。课业压力是存在的,需要花很多时间上课、听课。老师除了教课,更重要的是帮助、给予你需要的自我鼓励,康福给我的帮助是通过鼓励学生自学的方式,自己提高自己的方式,而不是老师驱赶方式完成课业任务。比如在微观经济课上,我当时的外教并没有给我留特别多的课后作业,但是不懂的知识点让我还会自觉为了这门课翻书。如果你自己为了这个东西进行一些推动作用的时候,你其实并不觉得是一个压力,因为并不是被别人推着往前走,而是自己推着自己往前走。在这样的一个条件下,真的压力并不算是特别大。

主持人:我感觉从两位同学的描述中,仿佛已经看到思维教育落地的形式就是这样子的。

我还想问一下刘博,是不是所有康福旗下的学校都会采用思维教育的模式,会涉及哪些学科呢?

刘煜炎:思维教育是教育核心的竞争优势,也是学生获得的核心思想。我办的任何一个学校甚至是任何一个学科,都要求老师着力聚焦在思维上,不是我们的说教思维,而是让学生们体验思维,勇敢探索,不怕出错,同学之间要互相抬杠。为了启发他们的思维,让他们去思考,我甚至跟学生们讲,你们要偷偷地按照我说的方法去问这个老师,你们要把这个老师问倒,你们提的问题一定要有难度。不把老师问倒老师就没有问题,老师就会把你们耽误了。所以,你们的问题要特别有难度,要有挑战性。要是谁把老师问倒了,我私下里偷偷奖励你们。如果你把我问倒了,我当下就奖励你们,要把老师问倒,要把学生自己问会。问问题,你不是教,也不是灌输给同学,你应该是问同学,你为什么不会,是哪个点不会?原理哪里不会?概念哪里不会?通过问把学生问会,把同学问会,把徒弟问会。但是问老师,问权威,应该把权威问倒。换句话说你要把比你牛的权威、比你先学的人问倒,问到他自己都说不出来,然后老师倒过头来给你当学生。你要问同学,比你水平稍微差一点的同学,你一定要把他问会,不能挫伤他的自信心。鼓励他们去思考,促进他们去训练孩子们的思考能力。其实思考最好的一个方式就是问,没有问就没有办法推动思考。所以,以提问的方式告诉孩子,帮助他们去推动每一个孩子进行思考、抬杠、辩论。

对于每一个老师的课,我们进行各种培训,尤其是通过理科思维习惯培训、科学思维方法培训,帮助所有的老师,包括我刚才说的语文老师教课,也需要进行逻辑性的思考。

比如像地理,一般老师讲地理课,可能很强调地理知识记、背更关键,我就不一定,我如果听课,一定会引导老师去把地理建构成一个科学结构,地理其实是地理位置二维、三维的结构,从地面开始,地面平面是一个二维的结构,再往上高出海拔,地下是资源挖矿,这样一看,再加上时间维度。从这样的维度思考问题,很快就把经济、政治、文化、历史、矿产、能源各方面因素都搞清楚了,它的历史沉淀也搞清楚了,为什么沿海城市会发达,因为有开放、交流。为什么山区、边远城市不发达?为什么温度高的地方比较发达?因为植物作为成长周期比较快,有太阳能源。为什么比较严酷的严寒地方不发达?时间积累,慢慢一年一年就会产生影响。但是现在有改变,因为现在不需要大家都靠太阳能源种地,我们人类可以自己倒腾能源、运输能源。所以,现在不发达地方就可以变成发达,因为人类对能源输送可以自由控制。

这样思维方式转变,后续的发展就是自然的地理状态,现在就可以通过人为的导向,平衡经济差距,平衡社会贫富差距,推动社会进步方式。通过理科思维把地理说清楚。语文用效用函数讲,地理我用四维空间讲,都可以实现科学性的教学。文科的学生也可以用科学性教学法。

回应我刚才说的那个问题,一个掌握了科学思维方式的人,在头脑中建构了科学思维方式的人,他其实对文、对理、对艺术甚至对搞体育都是有用的。

主持人:刚才刘博提的上课模式和你们之前在公立学校的这种课堂模式有什么差别?

常慧然:最大的差别是从台下走到了台上。就像公立学校经常是老师一节课一个人在黑板上讲所有的课堂内容。我初一在公立学校,基本上一堂课都睡过去,考试都是靠小聪明考前看看书就可以了,而且会反复重复很多一样的知识点,局限于书本上的东西。但是来到康福之后,我再也不能上课睡觉了,得自己先去学习这些新体系,它培养了我们的自学能力。同时我得教同学们怎么去学这一套知识点。

我在台上说的时候,得去考虑怎么讲才能让同学更明白这堂课的内容,怎么样更好地吸收这些知识点,同时它培养了我站在台上对大家说话的能力。当你身为老师的时候,你需要给别人讲清楚知识点,这是能让你对这套知识体系了解更加透彻的一种最好方式。因为只有你给别人讲懂了,实际上自己才是真正懂了。

阎渤深:我可以谈一谈我对康福这样一个教育体系和我小学的区别。

小学的时候我印象特别深刻,我们的教室桌子,当时有36个人,教室桌子是6乘6,36个小方桌排下来。老师也是典型的以个人为单位。到了康福,最让我感到耳目一新的是康福是四个大的方桌,四个同学一组,成组上课,老师派组来教,按照一二三四来排号。组的概念在我小学的时候更多的是行政的概念,包括卫生可能会由组来负责。康福不仅如此,还把小群体的学习小组和生活小组结合到了一起,上课的时候,是以一个小组的身份一起来发言。我其实对这个感受还是很深的,我当时在初一的学习成绩还可以,我在我们组是1号。但老师很少在点组的时候点我发言,会点我们组的3号、4号,为了让我平时的成绩能够体现得更好,我必须帮助3号、4号的同学。的确像刚才常慧然同学提的那样,帮助他们,教他们一些知识点,是对自己知识体系的一个巩固。但是我自己个人来讲,我认为有义务帮助那些跟我分到一个组的同学,有时候我不单单会选择从知识点的角度给他们教授,而是会告诉他们一些更加宏观的,能够解决问题的方法,告诉他们这个模型应该怎么建立。虽然我觉得教第二个不像第一个那么简单,但我自己也会尝试着去做。

这样的合作态度,不但是对教的人、被教的人的知识水平提升有作用,同时也能让教的人,在这样的环境下进行对比,进行思考,思考这样到底能够带来什么样的帮助。我自己得出的这些结论也是经过自己思考得出来的。

主持人:什么样的课程对你们影响最大?让你们印象深刻呢?

常慧然:对于我来说有两个,一个是经济课,经济课是一个香港的老师,教的内容不局限于课本上的东西。他会扩展到整个世界的经济体系,包括更多课本以外的知识,让我学到了很多更有利的东西,对我之后申请获得很多支持。

另外,刘博的物理课。刘博教我们AP力学课,一般的校长不会这样做。但我本身是物理方面成绩不是很好的女生,很多东西我不是很能理解。但是刘博一上来就让我们解最难的题,一开始我也是一脸懵,什么都不知道,让我们一下子做最难的那些东西。但是慢慢跟着刘博的引导,慢慢把这些题都解开的时候,会发现你做完最难的再看最简单的,那些简直都不是事了,就连我基本上也都会了。

让我们迎难而上,接触最难的挑战,这样就能让我们把其它的也都特别好地解出来。

阎渤深:首先经济课和刘博的力学课对我帮助很大。但在这里我想谈谈美史课,美史课对我的专业本身,政治学和国际关系本身帮助最大。

初中的时候,我并没有接受过完整历史体系的授课,并不是知识点很全面的历史体系的教学。但是高三的时候,出于自己的一些个人兴趣以及对专业的考虑,我选择了美史。美史老师是一名外教,我和他基本上不单单只是交流课程内容,某些方面我们还有些交互、有些探讨。比如学到“冷战”的时候,老师跟我讨论一个问题,冷战的爆发是不是历史的必然性?是否可以避免?我和老师分别交流观点,包括我认为冷战爆发,是因为美苏竞争。老师认为冲突存在,但是一个持续40年的“冷战”可能并不是最终的影响结果。包括这样一些不仅仅停留于课本的思考,不仅在考试过程中帮助了我很多,还能发展出更多的东西,我自己的思维在这样一个思辩过程中提高很多。包括我看了这些历史问题,都会想一些问题。

比如说南北战争时期的奴隶制问题。我想到为什么在战争结束之后,他们的奴隶制解决最后失败了?再比如说为什么美国在二战中能够胜利,但是在越南战争、朝鲜战争中却失败了等等这样一些问题。虽然有时候得出的答案不是很专业的水平,但我认为经过这样的训练以及老师之间的交流,至少让我有了自主发问的能力。

我通过文史学习,也看到美国政治制度发展的过程,看到这样一个发展,作为一个个例,对我未来政治和国际关系学研究起到非常大的帮助。

主持人:除了像刘博刚刚说的理科可能更偏向学术性一些,文科是教你如何发散你的思维,如何做人。想问一下两位同学,你们在申请文科院校的时候是不是比较看重社团活动这方面?

常慧然:我认为是十分看重的。因为我只申请了美国的学校。在申请美国学校的这段时间你需要写一些文书,这些方面社团活动就可以增加你人生的阅历,让你有更扩散的思维写好你的这篇文书。同时社团活动能让你塑造好你的性格,就像我们学校给我们提供了一个去柬埔寨做义工的平台。暑假去柬埔寨的时候不仅扩展了我的视野,还让我看到了世界另外一边的孩子,他们在政府没有那么支持教育的情况下,他们到底克服了哪些困难去上学。同时我告诉我自己,我需要感恩我现在的生活,我需要感恩现在的一切。这种社团活动不只增加你的人生阅历,还更好地塑造了性格方面的培养。

阎渤深:我参加社团活动有自己的理解。我同时申请了美国和英国。社团对我最重要的意义是对我性格和未来事业的判断。

我在高一的时候开始组织一些自己的社团,包括在学校办一些思辩社,和一些同学讨论历史上的事情,对一些事情形成了解、判断,和大家进行交流、汇总,在碰撞之中得出新的观点,了解别人是怎么想的。当时我帮助学长、学姐组织辩论社,主要是参加北京地区的辩论锦标赛这样一些活动。

到了高三时,我在一些同学的帮助下,创立了模拟联合国社团,同时还有一个社会调查小组。当时我已经是辩论社的社长,于是就把这几个社团联合在一起,成为了康福社会科学类型的一个集合社团。

我在申请的时候把这些社团也写上了,创办这些社团不单单是能够让我在申请美国大学时更占有优势,而且能够让我在一个相信自己的道路上,或者是我认为自己做的正确的道路上,在能够帮助他人的平台上前行。社团是一个实践的体现,能够为康福的学生创立一个平台。

主持人:在两位同学的描述中,能够看出康福非常注重对学生科学思维的培训。刘博,科学思维的培训对学生的长期和短期都有哪些影响?

刘煜炎:思维能力是一生当中非常重要的能力,如果具备这个能力,对他的发展具有理性的光辉,能够照顾到当下,也能够照顾到未来,决策的时候就不会迷茫,就不会短视。一个孩子具备思维科学的话,在选择做一件事情的时候,首先会看这件事情值不值得做。值不值得做有两方面的考量:一方面,这件事情对别人、对社会有没有帮助?第二,这个事情对我有没有提升。拥有这样一种思维,选择正确的方向、正确的事情去做,思维就比较科学,就比较有价值,比较有道德,比较有正能量。

选择做一件事情,还需要一定的学术思维,把这个事情用简单高效的手段,这些事情做得多快好省,有效率,有效益,有性价比。这两个加在一起,你会发现人类所解决的一切决策问题,无非是这两个决策。决策这个事情值不值得做,如果是正确的就做。另外,这个事情决定做,怎么做比较好?就这两个事情,再没有别的事情要做。

我们说科学思维就是指这两个方面的决策都正确就科学了。科学性是指思维的科学性,并不代表思考科学问题本身。所以,它对每个孩子都有用,对一生发展都有用。即便一个学科淘汰了,我们的科学思维还有用。既着眼于短期当下学科的发展,还要着眼于人生长远的发展,着眼于社会进步。这就是我为什么特别重视科学思维的原因。

主持人:问一下两位同学,除了名校的offer,在康福还收获了什么?

常慧然:我收获的是利他的精神。刘博在我们的小组学习中让我们互相帮助,以组为团队,我们是同进退的。同时利他行为在社会上是特别需要的,因为人不是一个个体,需要跟别人一起合作,人需要互相影响。所以,利他的精神让我们可以一起共同往前前进。这是比较好的。

另外,批判性的思维。刘博说我们上课可以质疑老师,因为每个人都会犯错,老师也不一定是绝对的权威。我们在质疑老师的同时,证明我们已经在思考这个问题,在判断它的对与错。失败是成功之母,无论我们有没有质疑成功,我们都可以回来反思我们这些问题。如果权威是错的,我们也可以更好地去改造这个权威的东西。

主持人:康福十周年马上就要来了,想问一下两位同学有什么想对校长说的。

阎渤深:希望把学校越办越好,让更多中国的孩子能够来康福念书,也能够体会到康福思维教育的成果,以后更多来我的社团。

常慧然:十年树木、百年树人,希望刘博以后的教育理念可以惠及更多同学。

主持人:谢谢三位精彩演讲。本期国际教育大咖说到这里就结束了,欢迎大家持续关注我们的下期节目,我们下期节目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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